老師的10個對不起

這是一本令人感動的書,有著生命的故事。作者簡世明老師,他講了許多他在教育界裡的生命故事,也激起了我許多回憶,學生,是每個好命的人才可以走的路,如果你放大眼光,你才會知道了解生在一個有文明的國家,那是一件多幸福的事,如果你多出國走走才知道,生在台灣是一件恩典。


泰北之旅



2007年8月6日到2007年8月15日,應我女朋友之邀(那時還沒結婚),我參加了他們教會每年暑假都會去一個「需要幫助之地」,去當地幫忙這些需要幫助之人的出國之旅。雖說是出國之旅,但所到之處,是一個三不管地帶「泰北」就是泰國最北部的少數名族的山區裡服務,泰北沒聽過,總有聽過「金三角」,總有聽過「亞細亞的孤兒」,那就是泰北。我不是教會的人,會參加只是想做點有意義的事;又可以出國、又可奉獻、又可以遊山玩水…結合多重功用的旅行,讓我決定參加。

泰北山區,原本是一個不毛之地,在地原住民到現在還不受政府承認,連身份證都還沒有,近十多年來有很多國家的團體的幫助下,終於有比較好一點點「品質」可言,還記得,我們有去一個學生活動中心,中心的孩子都是從山區接下來的孩子,雖然沒有身份,但最少在這些團體的幫助下,讓他們可以有受教權,孩子們的做息是從每天早上5:30開始,是非常標準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,另一個原因是,這裡的電…非常的…想停就停,沒電對他們來說,是一件非常平常不過的事。

在泰北山區裡每個人,可以說是「吃草」長大的,每個人都是又矮又小,食物是一大問題,但這不是我們幾個人的能力可以解決的。衛生,是我們能比較快速幫助他們的地方。教會的人有醫生也有護士,可以幫原住民們做義診,這些原住民也很可愛,知道有醫生要來義診,每個人都會洗好澡等醫生來看病。原來這些原住民的習慣是,一生除了出生、結婚、去世洗三次澡,一生的時間就都不在洗澡,或許你聽過這樣的做事,但真實讓你看到這樣的人時,我相信你是笑不出來的。

在學生活動中心的學生,跟山區裡的原住民比,已經是幸福100、1000倍,但這裡的生活環境離我們認知的正常生活還是有一段距離。學生活動中心位於接近金三角,有一點年紀的人會回問說,是不是「亞細亞」?在這裡水是打井水,這裡學生喝的是井水,用的是井水,洗的是井水,這井水養成份相當的高,開起水龍頭流下來的都是含黃土的水,記得,這已經比泰北山區裡要幸福100倍。

走萬里路,這段路我認為是我目前為止出國旅遊中,最特別也最有意義的一段路。雖然小孩出生後,就無法再參加了,但如果有機會,我一定在參加,也會讓我的小孩去受苦(或說去成長),讓他們知道,生在一個有水、有電、有醫生、有文明…什麼都有的國家裡,已經全世界80/20法則中20中的20,也因為去過這樣的地方,讓我非常相信,那種非洲人瘦到皮包骨,因為沒食物只能喝水,所以帶著一個大大的肚子的照片,是真真實實發生在我們世界上,而且到目前為止每分每秒都還在發生,惜福,不要浪費生長在這裡好環境裡的人生。

雖然我一生中,碰到許多盡責的好老師,但像簡老師的「怪腳」到是沒有,如果你閱讀一些教學非常成功教育者的書藉,就會發現,這些人每個都是超級怪腳,都是不守教育規章,在一般教師中都是格格不入的異類,但也還好有他們,能讓我們在不斷改革的教育路上還看得到一點點希望之光。

這本書讓我感動,從2010年的過年到現在我前後看了三次,雖然離開學校已久,不過學習的路是一輩子,學習用為人父的角度來吸收書中的點點滴滴。書中前言提到:「幾乎所有的國小老師都不是由他們的『老師』教會他們如何當老師。」其他書中很多角度用為人父母的視線來看,其道理是一樣的:「幾乎所有的父母都不是由他們的『父母』教會他們如何當父母。」有很多路是要自己走過一趟才會了解,孩子剛出生時,每天晚上每三小時就要起床一次,很苦很累,但走過了又感覺到很幸福。

我一直認為我們除了硬知識(中、英、數、理、史、地…),還要花更多時間在學軟知識,談情說愛(親情、友情、愛情)、人際關係…硬知識影響的可能是你的學歷、工作、收入,但軟知識可以影響是全面的,正面的態度、高EQ、適當的應對進退…千萬不要:「專業滿分,人際關係零分。」

寬容


「沒有了寬容,所謂的正義與『善意的傷害』沒有什麼不同!」 ~ 第一週 中心德目:寬容

活潑好動的孩子都是在犯錯之下長大的。這個錯是我們去定義的,孩子根本不懂,什麼是對什麼是錯,我不是一個好爸爸,我是個會動手修理小孩的爸爸,但與我第一個孩子相處的一年四個月裡,我成長不只一百倍吧!以前的我愛生氣,脾氣很大,但我現在越來越愛我的小孩,她修正我,我修正她,我學著寬容,學著用不一樣的方法來對待她,「教」不是件易事,我們不是老師,沒學過教育學成、教法…但我們還是要想辦法當個老師,當孩子心中那一個記憶深刻的老師,教學相長,她能教我和我能教她的一樣多,慢慢的,我試著給孩子犯錯的空間,我試著用說的、用教的、用行動、用演的來教育她什麼是對的,什麼是可以做,什麼是不行做。我發現,孩子都是可愛的,而且我發現用「演」的效果最好,雖然用演的最累,但她能學到的東西最多。

盡責


「去它的進度吧!」 ~ 第二週 中心德目:盡責

孩子的成長或許是我最驕傲的,我的希望不多,只希望寶貝能有個「快樂的人生」,而我也只是盡我「應該盡的責任」,做正常的爸媽,做應該做的事。孩子的成長不能急,有快有慢,有人學走快,有人學說話快,有人肉長的快,有人身高長的快,有人手腳快…我的孩子,很爭氣,以醫生說成長曲線中,她分數高人家一點點。我則開玩笑的說,還好,牛奶沒浪費,都有吸收進去。在帶孩子的過程裡,我常問自己一個問題:「我要怎麼樣當一個爸爸?」當一個爸爸應該要做什麼事。叫小孩不要吵、安靜點?叫小孩乖一點,不要把家裡弄的一團亂?請小孩乖乖坐好,不要跑來跑去?對不起,沒有一件事她做的到,用凶的嗎?用罵的嗎?用打的嗎?

近來看了一些書讓我深深感受,為什麼大家要那麼在乎成績,作家陳之華在著作中提出她在芬蘭的所見,內容非常吸引我,我想那才是因材施教最好的典範,中國人已經考了三千多年的試,我看也沒進步到那裡,為什麼要分高低,打分數。雖然台灣的教育環境不太可能變成芬蘭那樣,但我們還是有機會,所以我想這正是我的機會,每個當父母的都有這樣的機會,成為你孩子良師益友的機會,成為芬蘭教育方法的寶踐者。不要比較,我最不喜歡的一件事就是「比較」,沒智慧的人在看完我可愛的女兒後,都會:「他是喝什麼牌的奶粉?」我心裡都會笑笑的說「牛頭牌」,她聰明,但也要有人教,我比較有興趣的問題是:「你們是怎麼教她的?」每個孩子都有優點,去發現這些優點且強化,你就會發現,原來我的孩子也是第一名。當盡責任的父母親,我相信妳的孩子會懂的,不管他們年紀是大是小,他們都會回報你們。

奉獻


「病人都是一樣的!」
「只是一題、一題耐心的教到他們懂吧!」 ~ 第三週 中心德目:奉獻

在教導寶貝的過程裡,我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耐心。想想,如果你一覺起床發現你身在非洲,身邊一堆原住民看大大的眼睛看著你,然後七嘴八舌用原住民語在那裡說話,你聽的懂嗎?就算住上一年半載我們都不一定能了解。用這個角度來想,寶貝從開口說話到現在學習我們的語言不過幾個月的時間,要他聽懂且了解我們的每字每義,會不會太難人所求,我們大人都不一定能學好了,何況是一位還不到一歲半的小孩子。不過就學習和成長方面,我認為小孩子根本就是超級天才等級,你給什麼他吸收什麼,就像乾海綿一樣,寶貝現在可是國台英三聲帶,她現在年紀一歲四個月,她已經會英文26個字母,也會唸唐詩,是的唐詩你沒看錯,她已經會唸四首唐詩:春曉、靜夜思、雜詩、相思。

你會不會想問怎麼教,那麼厲害?「只是一句、一句耐心的教到他們懂吧!」「只是一件、一件事耐心的教到他們懂吧!」

有一次在與婆婆聊天中,我了解一件很重要的事,雖然我們對孩子的奉獻是無私不求回報的,但我們要讓孩子了解我們的幸苦,這也我的家庭與婆婆家很大的一點差異,每次去婆婆家看到他們全家人都可以東聊西談,話東西講南北,我都很羨慕為什麼我們家就不能這樣大家一起坐下來聊聊。家裡務農,可能是苦力人家的成長背景,讓家裡的長輩習慣有苦往肚子吞,久了也成習慣了,像我母親現在常常會對我說我們都不知道他們以前的幸苦,我心裡很想回答說:「對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。」事實上,你們不說我們怎麼會知道,看到的有限。

公平


「別太在意世上的不公平。那塊擺放不平的『斜板』,往往是我們向上爬升的捷徑與動力!」 ~ 第四週 中心德目:公平

孩子還小,我不知道如何與她們談公平不公平,反正就是不要有大小心,身教言教重於一切,當了爸爸後,非常注意我的身教,在教導「規矩」的過程,我不敢說能一切順利或公平,不發生壞爸爸事件,但我知道我不能有「無理」的要求,我也還在學習,比如說,大寶貝從小對書就很有興趣,我花很多時間陪她閱讀,我們家裡的書不多,但有幾本已經破破爛爛,我喜歡她把書看精看透,我知道這是小孩的本能,同樣的東西,睡一覺起來,對小孩來說一樣有吸引力,不像現在的我們會說,看過了,沒興趣。我們可以在書房,她坐在小紅沙發椅上,我們倆就這樣在那裡看二、三個小時的書,看到我都哈欠連連起身跟她說聲抱歉,讓爸爸去泡杯Coffee再來陪妳,一個一歲多的小孩能有這樣的行為實在沒有什麼多要求了,但最近一個月來(一歲三個月至四個月)我發現,她不像以前一樣,可以安靜坐在那裡,靜下來的時間變少了,注意力轉移很快,一樣是看書,以前是一本一本看,但現在是這本看個三、四頁,就會要求看另一本,這本又看一頁,又馬上要求下一本。

其實本來會有點不高興,但心裡想,她還是在看書就算了。我之前說過,我有訂一些電子報,最近一期的內容「10分鐘念出好成績」剛好有一篇「父母常犯的錯之一:把一本書從頭到尾讀完」當我讀完心想,還好我沒發脾氣,不然傷害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可是重罪。

公平,我是不知道有沒有,尤其是在教導做人做事的過程裡。但我非常重視「信用」,我和婆婆都知道要當個100%說到做到父母親,我的小孩對我們夫妻倆非常有信心,因為他們知道我們說過的事都會去做,之前在大寶貝約一歲一個月時,我們帶她去日本,人家都說我們怎麼那麼有勇氣,不怕他吵鬧?基本上不管去那裡,我們都是全家出動,女兒除了玩的高興時聲音大了點,她是不太會做無理取鬧的事,因為我們說可以就是可以,說不行就是不行,這是從她出生開始我們就有的習慣,她知我知,所以事情就很好處理。

我常看到許多父母親,為了「哄」小孩,不讓小孩哭鬧,怕小孩做什麼他不喜歡的事,常常說謊話來安撫小孩,例如我常聽到父母親在晚上會說外面有虎姑婆,會如何如何!不然就是你乖乖,然後等一下會帶你去那裡,等一下去買什麼東西給你,結果呢?一次有效後,結果通常就很慘,因為這些父母親發現這樣能讓你聽話,就開始說越來越大的謊。但孩子不是白痴,他終會知道你只說說,慢慢的你就哄不了他,父母親只好聲音越來越大…最後都是屈服在權威之下,父母親說的話在孩子的心裡沒有任何地位,他會聽是因為萬不得以,不是心甘情願,所以我常常聽到什麼小孩難帶,我一點難帶的感覺都沒有。建立你在孩子心中的地位,會讓一切變的簡單。

尊重


「原來人終究會找到努力的意義,只南它的「解釋權」不一定跟別人一樣,而是掌握在自己!」
「懂得尊重,是人格昇華的開始。」
「『逼迫』可以完成的事,『尊重』也可以。」
「『尊重』孩子,他們可以表現得更好。」 ~ 第五週 中心德目:尊重

如果你愛你的孩子,那他們會是修身養性最棒指標。雖然寶貝才一歲四個月,但已經表現的不輸大人,可以說每天每週她都會有驚人之舉,其中她學習的過程父母的身教言教更是她的重點,常常在不經意時,寶貝會學著爸爸或媽媽的動作、口頭蟬,有時看了好笑,有時看了會嚇一跳,原來我們一言一動孩子都看在眼裡,寶貝最近三不五時就會說:「好煩哦!」(可愛版)我就會看看媽咪。

在寶貝剛開始一知半知了解我們的時,我與媽咪最常使用的是「疑問句」這個好不好?那個要不要?剛開始寶貝非常的配合,什麼都說「好」,而我們也很高興。但幾個月過去之後,當她慢慢了解一些用詞後,當我們用疑問句問她時,她總是使用「否定句」回答我們,對於一個一歲左右的孩子,我們真的給她很大的空間,讓她有空間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出門,我不怕小孩髒,在安全範圍內,我只在乎孩子玩的高不高興。但這樣的否定句讓我們很難為!「不要、不要、不要」問什麼都是不要。這讓我與婆婆好好討論許久,我們應該改變方法,「應該做的事」使用肯定句,例如:喝奶奶,時間到去睡覺,結束玩樂回家…,「她能有選擇的事」才使用疑問句,例如:你想吃香蕉還是Apple?你想去玩石頭還是去公園?你想看動物本還是ㄅㄆㄇㄈ本?

你尊重孩子的決定,他們也會尊重你的決定。


勇氣



老師的10個對不起:「
老師跟你說:『對不起』
對不起,因為兼職組長的關係,我偶而會遲到。
對不起,雖然我很努力,但是有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脾氣。
對不起,常常因為身體的影響,行政工作的心煩,某幾堂課就不那麼幽默有趣。
對不起,今年帶了『獨輪車』,『閩南語演講』等團隊,所以較少更新資料,用的大多是舊的講義。
對不起,我常責罵你們不用功,其實我自己小時候也不怎麼努力。
對不起,不認真聽我的課,是個壞習慣,但你不會因此而沒出息。
對不起,真的很難做到公平,我對某些討喜的孩子還是會不自覺的比較客氣。
對不起,如果我用不該用的語詞無意中傷害了你。
對不起,你們就要畢業,有些錯來不及彌補,因為這門課我已經無法再繼續。
坦白的面對自己,真誠的道歉,真的有點難,但我願意。
謝謝你們!忍受我一整年。那麼再見了!孩子們!
希望你們的國中老師會更好,對你們的人生更有助益!」 ~ 第六週 中心德目:勇氣

我可以保證,我的孩子沒有在怕什麼東西。回宜蘭時,我媽都會唸我,把小孩教的那麼有「膽」,什麼都不怕。我想不通,為什麼每個純潔心靈裡,這些父母親為了自己的一己之利,而在這些心靈中硬是放入黑影,這是除了說謊,我看過父母親荒唐事裡第二名:「嚇小孩」。晚上外面有魔鬼、虎姑婆…把外面的「黑」形容的十分恐怖,應該是第一名。反正和說謊沒什麼兩樣。這種莫須有的事,最少不會發生在我家寶貝身上,當家裡有人做這種行為,我會有點不高興的說,請不要亂教。

我們常常晚上一起和媽咪、小花去散步,看著月亮教她那是moon,看到飛機教她那是airplane,看到星星教她那是star,聽到青蛙叫教她那是frog,夜晚是很美的,我們還遇過一大群的水鳥,我們教她,晚上不能自己一個人出去,她想出去會來跟我們說「出去」或「散步」,如果我們說不要,她也不會自己跑出去。

另外,現在人生孕率很低,而且都到了上了年紀才要結婚快快生小孩,小孩生的少溺愛問題就很嚴重。媽咪很疼寶貝,小小碰一下、撞一下,跌一下,就會用飛快的步閥衝過去,抱起寶貝「呼呼秀秀(台)」,我在家時(或我看得到時),我是不準媽咪這樣,我阻止了一段時間,我的認知是愛不是問題,但適當就好,你給他太多的依靠,慢慢就會變依賴,最後會成為無賴。這也是我想要給孩子的空間之一,讓她會處理發生的事情,像寶貝現在如果跌倒了,如果沒怎麼樣,她會自己爬起來續繼玩,如果跌痛了,她會走過來說痛痛,我們會給她適當的問候,問問那裡痛,然後看看摸摸痛處,如果沒事,就會摸摸她的頭說去玩,她就會轉頭去玩。嚴重的跌倒,不用她爬起來,我們已經衝過去了。

我不喜歡凡事哭哭啼啼的孩子,該哭就哭,該笑就笑。你給他們什麼,他們就回應什麼。我不喜歡談什麼星座、血型…之類的東西,大方向或許可以,但如果你用絕對論來談,我可能連半句都不會回答:射手就是什麼樣子!什麼座和什麼座在一起一定完蛋!然後就會找一堆證據,我朋友就是怎麼樣,誰跟誰在一起又是如何。如果是這樣,那人生還有什麼樂趣,在出生時,一切都注定好了。孩子是張白張,你怎麼捏,他就是什麼型,你怎麼畫,他就是什麼圖。他的每一樣東西都是你給他的。

應該怕的事,火不能玩、開水不能玩、馬路不能玩…這些應該教,像我用熱杯子教了一次寶貝什麼是「燙」,讓她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玩的,現在只要我們跟她說那個東西「燒(台)」,她就不會去動那個東西。(不燙的湯,雖然我們不希望她玩,但我們也不會跟她說「燒」,保持不說謊原則)。

讓孩子建立應有正確的認知。


I Love You



最後,
老爸也有對不起,如果能不打妳就教好妳;
雖然現在在我們雙方的努力下,次數已經減少非常多,不要忘了最終目標是零。
老爸老媽有更多的我愛你,
我們沒有大富大貴,住在簡單的公寓裡,但我們每天都是笑著起床,笑著入睡,讓妳愛我們,讓我們也愛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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